然而更明显的是,一方滑下去以后,需要另一方拉对方上来。

        祝昭拉了拉滑索,确认以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滑了下去。

        踩在锈迹斑斑的铁制轴承上,独属于金属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回荡,声音辽远。

        长长的传送带顺着铺着的管道延伸,祝昭盯着远处的光电,漆黑的尽头是原材料的来源地。

        “哐当”一声,刀鞘敲击空心钢管,脚下不稳的钢板掉了下去,池底瞬间血气翻涌。

        祝昭凝视着这一抹深红,眼底闪烁的光昏暗不明。

        耳边传来嘀嗒嘀嗒的水声,手边斑驳的传送履带上,缓缓滑落一抹鲜血。

        祝昭手指捻开血迹,翻身爬上履带,躬身往里走,身边污水落在传送带上,晕开血迹。

        圆形下水道很长很长,每隔数米,水泥制的墙壁上方都会出现一个钢板,镶嵌在水泥里。

        然后,耳边液体滴落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听到了微弱的呼吸。

        沈眠眠觉得自己疯了,她居然听到了敲铁的声音,那声音似乎离自己很远,来自地下。

        她扒开成堆的尸体,终于找到了这个房间里最不正常的一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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