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眠这才看清了,老人右边太阳穴的位置,一道长长的伤疤一直延伸到眉心。

        “当然可以。”老人似乎花了好久才消化了沈眠眠的话,笑意更甚。

        “咱们这里是很欢迎新人的。”他说着,慢慢踱到了一边。

        老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布满沧桑,就像久旱的沙漠般干燥晦涩。

        随着灯火的移动,一扇小门打开了。

        “快进来吧。”他说着,提高了那盏露营灯。

        祝昭是最后一个进屋子的,在她进来后,老人向张望了两下后迅速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好像要隔绝什么洪水猛兽。

        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分成了会客室和一间里屋,里屋的门关着,门缝里看不见光。

        会客室更小,只有一张沙发,几个人一坐便挤的不剩位置了,老人从里屋搬了个椅子,邀请祝昭坐下,自己则提着那扇露营灯放在了窗户边的桌子上,要给他们泡茶。

        “老人家,不用了。”徐力连忙摆手。

        他们这么晚敲门,已经是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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