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理言点了点头,这是最可能,当然也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

        列车在站点停靠有时间限制,如果不能及时登上列车,才算是真的永远离不开了。

        “快到了。”祝昭喃喃自语,她想她知道为什么出不去了。

        离她最近的沈眠眠皱起眉头,拉了拉祝昭的衣袖,突然看到了她手腕上新鲜的血迹。

        “怎么了?”她问道。

        祝昭笑了一笑没说话,穿过东倒西歪的桌椅,她走到那扇门边,轻轻转了一下门把手。

        吱呀一声,门开了。

        所有人一惊,徐力猛地瞪大了双眼,怎……怎么回事?刚刚明明是打不开的啊!

        徐力站的笔直,对上江清臣微眯的双眸,十分无措。

        “我,我,这……我发誓,刚刚真的打不开!”说完他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

        江清臣走过去,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自己胸脯:“徐叔放心,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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