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如瀑向下蜿蜒,灰色的地毯骤然晦暗一片,血液浸染,方源年口吐鲜血,自唇边汩汩流下,他双目欲裂,直直盯着祝昭的方向,猩红的双眼中愤怒与懊悔焦灼,最后竟有些癫狂。
越过方桌,祝昭居高临下看着他抽动的身体渐渐没了动静,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果决:“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间房。”
“不好意思,我赢了。”
祝昭放下手里的枪,脸颊边沾染的血迹衬得她的脸色冷白,红发依旧明艳张扬,淡淡抹了把血,自顾自说道:“现在我得到的,可不止是你的右手了。”
下一秒,祝昭果断转身,身后方源年僵直身体,依旧倔强的地瞪着圆圆的眼睛,死死盯住祝昭消失的方向,终于没了声息,身下粘稠肮脏的血海为他穿上了一席灰暗长裙。
白色,本该是纯洁无暇。
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一排人,沈眠眠,陈理言,岑平河和江清臣站在最前面,隔壁房间的徐大哥也结束了游戏等在外面,几人在房间门口围成了一个半圆,隔开后方张望的人群。
“昭昭姐,没事吧?”沈眠眠上去拉着她的手检查,除了脸上和身上的点点血迹,没别的地方受伤。
“我们刚刚……”听到了枪声。
沈眠眠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行人面色凝重,她越过祝昭想往里张望,却她一把捏住了下巴,掰过视线。
门缝里,沈眠眠还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身体。
“没事了。”祝昭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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