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没有看他,只是微微挑眉,唇边悄然勾起一抹微笑。

        “当然,我随时奉陪。”

        二号固定游戏台隔壁的包间被拉开,祝昭看了眼聚在门口,人头攒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那个小型显示器上,无人察觉到另一场更危险的赌局正在他们隔壁发生。

        ——

        十二层的豪华套房内,自从和祝昭分开以后,沈眠眠脑海里一直琢磨着她说的话。

        “游轮的本质是敛财。”陈理言说。

        沈眠眠身形一僵,这话怎么和祝昭说的一模一样。

        “所以我们获得再多的钱也带不走?”沈眠眠默默品味祝昭的话,确实,既然钱带不走,花掉能买到优质体验和服务,心情还能好点。

        “原则来说是这样。”陈理言分析道:“每一次赌局下,必然产生大额交易,那么这一场场游戏的意义就不仅仅是给我们机会赚钱那么简单。”

        沈眠眠望向陈理言的目光骤然深邃了起来,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却有着超出她这个年纪的理信和冷静,他突然就想到了岑平河。

        这种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日子可真是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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