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她不想让小云和她一样在村里受人嫌弃,她答应了阿英的请求,就当报答她小时候的情分。

        如果没有阿英,她不会有机会出去上学,也不会在镇上当妇女主任。

        若玛回忆起小时候趴在溪边,阿英拿着树枝教她写自己的名字,她明媚地笑着告诉自己,要走出去。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

        若玛握紧了篮子,她要救小云和阿英,但是小云不能和她一样,插上黑旗。

        不能让卦师算出是谁下的蛊。

        实际上,卦师的卜算范围很有限,他们无法精准找到下蛊人,但是可以算出蛊虫出没的具体方位。

        若玛看着手中的篮子,篮子里多了一个白色包裹。

        她在破屋外徘徊了很久,白布里包着的是那个破碎的瓦罐,瓦罐里有饲养蜘蛛蛊的气息,底部还残留着阿英的血,蛊闻到血液的味道会跟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把瓦罐埋在了破屋的墙根处。

        但这么做还不够,一旦有人来搜屋找到蜘蛛,蜘蛛一死,阿英必死无疑。

        若玛抬起篮子,她知道这间破屋以前就是有蛊的人家,于是她故意在篮子底部留了蛊食用来吸引别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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