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玛抱起阿都就要走,现在找祭司解蛊,对孩子伤害最小,然而身后却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你不能带他走。”阿英的语气淡淡的。
若玛脚步一顿,她扭头看向瘫坐在墙角的阿英,头发凌乱,神色漠然。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好陌生。
童年的记忆向来深刻,若玛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的小姨和阿英还是很好的朋友,小时候,她经常更在阿英屁股后面玩。
阿英会读书写字,长的也漂亮,若玛很喜欢她。
后来,她们家插了黑旗,阿英嫁人了,自己在村里处处受人冷眼,一开始阿英还是教她读书写字,可渐渐的她就不来了……
“你疯了?给自己的孩子下蛊,一旦被卦师占卜到是你下的蛊,插上黑旗,你这个家就毁了!阿都,小云都被你毁了!”
“你想让小云像我一样受人冷眼,被人孤立,一辈子嫁不出去?无论我走到哪里,身上的那层蛊虫的烙印会永远在我身上,永远低人一等,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没有理会,若玛把阿都抱在怀里,即使这样,他还是沉沉睡着。
“你不能带他走!”阿英突然扑上来拽住了若玛的衣服。
“放手!”
阿英情绪激动,她不顾一切地喊道:“你现在带走他,小云才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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