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若玛家里现在还有蛊?”

        “谁知道呢。”大婶擦了擦嘴巴,“不管现在有没有,这玩意儿一旦沾上了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人们对无形之物的恐惧,往往比有形之物更甚。

        隔壁桌招呼了一声,大婶忙起身跟着忙活去了。

        沈眠眠的目光再次落在若玛身上,很难想象那个时候只有十几岁的她是如何众人的冷眼和避讳中成长的。

        她一个人坐在小桌子上,看着周围忙碌的人,身影单薄,眼神却十分坚定,或许她早就不在乎了。

        蛊杀了,人就活不成了……

        陈理言反复在心里念叨着这句话,她起身,走到若玛身边。

        头顶一片阴影笼罩,若玛愣了一下抬起头,撞进了陈理言的眼神里。

        “为什么要给我们送蛊?”陈理言的语气十分平静。

        若玛眸色闪烁,顿时明白了一切,然而她却缓缓移开目光,看向祭台上沐浴在暖阳里的女孩。

        “你们果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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