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作为这里唯二的两个女生,陈理言和沈眠眠脸色十分难看,她们深知这对于一个女孩儿意味着什么。

        ——

        仪式在祠堂举行,陈理言几人先去了阿英家里,门口没什么人,远远的他们就听到了从阿英屋内传来的哭喊声。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的穿裙子礼我不能参加!为什么?”阿都哭喊着。

        阿英搂着他,不厌其烦地哄,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蛋。

        阿都身上的蛊还没完全祛除。

        沈眠眠想进去看看,却被岑平河拦住了。

        “别进去了。”他的目光在周围为数不多的人身上扫过。

        沈眠眠不解。

        “祠堂那边仪式快要开始了。”他说。

        穿裙子礼的祭祀仪式往往是由村中最有威望的祭祀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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