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璐想起昨天自己是怎么在她家发疯的,略微有些脸热,但不多。

        她良心是有的,但是羞耻心是真的没多少。

        大伯母被请进来,坐在茶几旁边的老旧沙发上。

        她看了看张璐家有些破败的装修,再看看沙发上的斑驳裂口,叹了口气,似乎在纠结什么事情。

        要是往常的话,张守业肯定要沏上茶水先跟客人聊上一会儿家常再说正事,但是今天的情况实在是不太允许。

        他按掉一个同事的来电,问:“大嫂,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在心里回忆着,昨天张璐发疯归发疯,但是好像没碰坏什么东西,也没碰着谁……应该,不是来索赔的吧?

        大伯母看看张璐,再看看面容憔悴的刘慧,从怀里掏出一个被红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纸包来,捏得死紧,似乎很是不舍。

        “咱也不爱串门,以前也……也不知道,你家这个状况。”大伯娘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小纸包,说话的声音不大,吐字很是艰难,“我家全靠成祥一个人赚钱,还要养孩子……我现在眼睛不行,卖东西也……卖不动了。”

        张璐一家都搞不清楚她的意图,谁也没说话。

        “后来维维上学了,成祥压力也大,你们家愿意帮忙,我是挺谢谢的。”大伯娘眼睛盯着那个小纸包,继续说,“每个月一千块,不是小钱,你们这么大方,我家本来也不该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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