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查了，但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王嘉雯摇头：“据我了解，在此之前，她们跟陆明华之间甚至都不认识。”
“是吗？”秦语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略微顿了顿后，继续开口问道：“你想申请一笔资金对付她们，打算怎么做？又是你以前那一套下三滥的手段？”
“我…”王嘉雯张了张嘴，脸色很不自然。
“送你一句话！”秦语嫣语气一沉：“历来，所有成大事者，都是靠正大光明的手段取胜，阴谋诡计永远只能是小打小闹！”
“秦总教训得对，是我格局太小。”王嘉雯弱弱的回应道。
“另外，你直到现在都还在低估你的对手！”秦语嫣深呼吸一下后继续道。
“你从来没去认真分析过，诗妮公司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这么快！”
“或许你会说，是因为她们的产品功效好，所以销售很好！”
“你也在化妆品行业呆了这么多年了，应该非常清楚，如果完全靠产品的功效，想在这么短时间内垄断整个南方市场，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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