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如若有必要,你杀了他都可以。”
秦歌淡淡一说。
万俟桑反问了一句,“秦歌,我以为你会为他着想,来谴责我。”
秦歌抬头,望着万俟桑。
“谴责你玩弄人家的感情吗?放在伦理上的确说不通,他喜欢你,你利用他,这是伤害了他,但是我觉得天御国的太子野心甚大!他要的不仅仅是你,还有整个万俟国,一旦野心大过喜欢一个人,那么他做事情就会犹豫不决,不果断,甚至在紧要关头把你抛弃,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利用他来完成你自己事情,也不算过分,顶多算是一种权谋,这就是我的所有想法。”
秦歌剖心之言都献给万俟桑,万俟桑听完这一番话,陷入了深思。
“秦歌,我的野心也很大。”
沉思了许久说出的言论,让秦歌眼眸微微变暗。
“我知,当一人压抑了太久时,就会极为迫切想要爆发内心的不痛快,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最后一句话说的真好!”
万俟桑赞叹的说道!
秦歌笑了笑,“是一位姓鲁的大文学家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