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位张总没有任何感觉,他是死是活也根本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秦歌解释,余野听了抽了两张纸巾出来,擦了擦鼻涕,然后不哭了。
“那我呢?”
“这个…我不知道。”秦歌实话实说。
“如若我死了,出了什么事,你会难过吗?”
余野追问。
“现在的你不是好好的么?”秦歌叹息了一声。
“算了,我困了,不要给我擦药了,我睡了。”
余野抬着残废的手,可怜的不行,躺在秦歌的床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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