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就这么搭着这两人的肩膀，像好兄弟一般地谈了足足五分钟。
期间，王芝山和王贺天连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如同泡过水一般湿透。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事情吩咐完毕，方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总算松开了手。
王芝山和王贺天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啪！砰！”
两人双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还等着你们给我带来好消息呢，回去吧。”方羽面带微笑，把这两人扶起身，将他们送出大院外。
那群徘徊在外面的眼线，正好看到这一幕。
“记得做好我吩咐的事情。”方羽对着王芝山和王贺天挥了挥手，说道。
王芝山和王贺天，如同机械人一般，肢体僵直地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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