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乔诗语摇头,“我没事。”
“诗语……”宫洺觉得她因为心里紧张,完全将孩子当做了生命的唯一了。这其实不好,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这样下去,她会很累。
“孩子是我们的,我们都爱他。可是,你是我的,我也爱你啊。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疼……”
男人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心疼,让乔诗语鼻子一酸。
张了张嘴,她哑声道。“是不是我又做错了?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宫洺摇头,“来,我帮你上药。至于小年糕,等他的伤口好了,就会好起来的!”
乔诗语点了点头,“好!”
……
弄好之后,几个人也完全没有了出去玩的心思了,庄臣开了车过来,将他们接了回去。
路上,小年糕终于安心的睡着了,只是哭的太久了,即便是睡着了,也时不时的会抽泣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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