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轶哲想了下,马上回答我说:

        “他口气很平淡,也感觉不到他在想什么……”

        我皱了下眉头。这个邹占强,现在也学会故弄玄虚了。

        和吴轶哲又闲聊了几句,他便出了办公室。而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全都是刚刚吴轶哲和我说过的那几句话。我知道邹占强,他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随便说出这种话的人。他一定有他的深意。但他要表达什么,一时间我还琢磨不明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这天快到下班时,安然给我打来电话。她告诉我说,他们集团附近的酒店,新上了一家泰国菜。说下班后,要和我去尝尝。

        我今天手头的事情正好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答应安然,下班一起去吃泰国菜。其实我对泰国菜并没太大的兴趣,因为泰国菜主要以酸辣为主。但安然喜欢,我自然不能拒绝。

        下班后,我开车到了这家酒店的餐厅。真如安然所说,这里宾客爆满。幸亏安然提前订了位置,不然我们说不定要排到什么时候。

        和安然坐在后,她点了碳烧虾,咖喱蟹。又点了什么绿咖喱鸡肉,还有猪颈肉,外加一份冬阴功,也就是酸辣海鲜汤。

        菜一点完,安然就像个小馋猫一样,有些迫不及待的四处张望着。而我则傻傻的坐在那儿,这里又不让抽烟。我只好一边喝着水,一边和安然闲聊着。

        因为一直没有安宏图的消息,我忍不住问安然说:

        “然然,你爸爸从北京回来了吗?”

        安然见我问她,她才把目光从其他客人的菜品上收回来。看着我,她有些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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