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陆雪琪的面孔，想起当初在面对年老大等人时她拼死相救，心下感激，道：“陆师姐顾着同门之谊，我自然是……”
话说了一半，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田灵儿道：“师姐，那时你又不在，怎么会知道陆师姐焦急了？”
田灵儿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笑道：“我听齐昊师兄说的。”
“哦！”张小凡恍然，却并无其他异色。
田灵儿又接着贼兮兮的道：“小凡，你跟那位碧瑶姑娘历经生死，在绝境之中互相扶持，可有发生些什么？”
“啊……师姐你……你……”张小凡大窘，面如火烧，偷眼看向师父师娘，却见他们也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脸上不由更红。
苏茹见状眼前一亮，笑道：“小凡，你师姐不会是说中了吧？莫非你跟那碧瑶姑娘真的……”
师兄弟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张小凡一阵手足无措，但师娘发问，他又不能不答，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苏茹面露欢喜之色，看见自家小徒弟的模样，不由笑骂道：“臭小子，还害羞了，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你是男子汉，要大气一些。”
张小凡身躯轻轻一震，抬头看向师娘，见她满脸鼓励之色，窘迫之感顿时消失无踪，重重的对苏茹点了点头，道：“是，多谢师娘教诲。”
田不易正色问道：“老七，药神是什么意思？”
张小凡想了想，道：“杨前辈这一路上并未对此事说什么，只是从他的态度看……似乎并不反对，他比较宠爱碧瑶这个徒弟，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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