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月伸出轻柔的手指,抚在严景寒殷红的双唇上,她的眸光中,带着得逞的笑,“严景寒,我说过的吧?咱们两个,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而我,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说着,俯身下去,想要在严景寒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平心而论,虽然严景寒现在喝醉了,但是沈惜月其实并不敢对他做什么。

        这也就是为什么沈惜月低头要吻的是严景寒的额头,而不是严景寒的嘴唇。

        严景寒这个人,平日里看着懒散又不羁,其实对付人是手段变态又毫无顾忌。

        就在沈惜月红色的双唇就要落下来的时候,严景寒突然伸出手,猛地将她一推。

        沈惜月当即被推的跌倒在地,她那张化着精致的妆容的脸,猛地一惊,声音不由得拔高:“你,你没有喝醉?”

        他怎么可能醉?

        严家的人在任何场合,都不会把毫无防备的自己置于别人的面前。

        他刚才只是有些累了,就倚着椅子的靠背,小憩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