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生金本位制,即指国内不再铸造且流通金币,只发行代表一定重量黄金的银行券来作为货币进行流通,而到了那时候,金银重金属将会作为货币发行的准备金集中于中央银行,而不需要再去铸造金银币,中央银行保持一定数量的黄金储备,以维持黄金与货币之间的联系。

        如果使用这种金融制度,的确可以一解目前大楚的困境,毕竟在这种制度下,金币的铸造和流通以及黄金的自由输出入已被禁止,它只是成为了一种准备金的存在,大楚中央银行在理论上可超量发行数倍规模的银行券,并不会担心遭到挤兑。

        可是宁渝并不打算直接采用这种办法,因为到了这种情况下,黄金已不可能发挥自动调节货币供求和稳定汇率的作用,这就会使得目前大楚的经济失去稳定的基础,对于百姓而言,是一次风险非常巨大的抉择——在这件事背后,消耗的是大楚的民心,因此尽管这么做在短时间内能得到大量的利益,可是从长远来看却是得不偿失。

        “发行纸币朕是赞同的,可是陡然间让货币和金银脱钩,这并不现实,百姓们也不会一下子理解,到时候反倒会增添许多不理解,这有违朕的初衷。”

        宁渝摇了摇头,低声道:“朕以为,初期银行券的发行必须以一定的金银储备为基础,可以在基础上进行一定的乘数放大,但是一定要保障百姓的可兑换权力。”

        “可是陛下,如此一来只怕银行券很难推行出去,就算好不容易被百姓们接受了,将来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进行大规模的挤兑,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只怕就都危险了——”

        宁忠德轻轻叹气,他又何尝不想同皇帝说的那般,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你理解错了。”

        宁渝只是不愿意一开始就生硬的同金银脱钩,但是他也明白随着未来经济的快速发展,货币与金银的脱钩只是迟早的事情.....随着工业发展和殖民地的开拓,大楚在未来十年的经济恐怕绝不止再翻一番,可是金银储备却绝无可能在十年内翻一番,因此脱钩只是一个时间过程。

        “朕以为,货币与金银脱钩,实现纸币结算绝非一朝一夕之事,也不是朕一纸诏书就能改变的东西,必须要让老百姓相信朝廷,必须要给他们实实在在的保证!”

        宁渝站起身子,走到了庞大的舆图面前,朗声道:“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才有用。在咱们华夏人的心里,土地就是财富,土地就是比金银还要宝贵的存在,而我大楚如今的土地数量又何止亿万?如果将银行券的根基植于土地之上,又如何不能取信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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