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至西藏,审视情形。首领办事之人,互相不睦,每每见于辞色,达赖喇嘛虽甚聪敏,但年纪尚幼,未免有偏向伊父索诺木达尔扎之处。康济鼐此人虽然尚可信任,然好断无谋,不可托付大事.......”

        “又阿尔布巴赋性阴险,行事异于康济鼐,而索诺木达尔扎因娶隆布鼐二女,三人必为一党。若挑唆达赖喇嘛与康济鼐不睦,必至争竞生事。再,噶伦甚多,反增繁扰,隆布鼐行止妄乱,扎尔鼐庸懦无能,应将此二人以噶伦原衔卸任。”

        “臣思虑已久,阿尔布巴当不可留,或当遣颇罗鼐密谋捕杀此人,届时当以颇罗鼐作乱为由,捕杀殆尽,无作乱之人矣,请降训旨,晓谕喇嘛、康济鼐和衷办事。”

        写好之后,宁祖毅轻声叹气,难怪藏王在任数年就老得如此迅速,实在是藏地事物牵一发而动全身,若非一网罗尽,反倒还有无穷后患,只盼这一次雷霆之后,还藏地一个长治久安。

        ........

        十月二十日,当寒风卷起树上飘落的枯叶时,原本是一年最为萧瑟之时,然而此时的南京城内却并无多少萧瑟之意,人声鼎沸,摩肩擦踵,许多百姓拥挤在秦淮河边,似乎在等待花魁露面一般,脸上带着几分潮红之意。

        “真的假的?铁船还能在水面上跑?”

        “就是,会不会是吹牛啊......”

        “你们这群憨货,那火车是咋个能跑那么快哦.......”

        “好了好了,别争了,反正等会就要出来了,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百姓们似乎正在议论纷纷,还不时有人在争辩,原来从一个月前的时候,南京城内就开始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大楚皇家科学院发明了一种用铁做成的船,而且在没有帆的情况下也能在水面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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