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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港口,一艘艘大海船正停靠在码头上装卸货物,几名壮汉在上面吆喝着,指挥着码头上的工人们将一个个大木箱搬下船来,黑色的箱子似乎十分沉重,即便是几名壮汉一起搬运也十分困难。

        一名花白老者从船舱里走出来,却是刚刚从南洋返回的陈焕章,他缓缓走上了码头,只见码头上已经有数名青年在等待,后面似乎还有一辆马车。

        “陈掌柜,一路辛苦,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为首的一名年轻人脸上带着些许恭敬,他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想要去扶陈焕章,却被对方直接挥手推开,顿时有些不解,望向了陈焕章。

        陈焕章微微摇头,轻声道:“老夫还不至于老到这个地步,赶紧备上马车送老夫回总司,对了,船上的那些东西不要打开。”

        “是。”

        年轻人尽管心里有些好奇,可是他却不敢拂逆陈焕章,当下便派人将那些箱子用车装了,然后往码头附近的仓库中运去,至于他自己则是同陈焕章一起坐上了马车。

        马车上,陈焕章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总司的决定下来了吗?”

        年轻人低声道:“陈掌柜,今年东闽商会的情况很不好,你知道咱们之前做的丝绸生意,眼下被机织布冲击的厉害,总司眼下暂时只想维持对西人的贸易订单。”

        陈焕章轻松叹口气,他知道年轻人话语里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东闽商会在东南亚的投资,并没有取得应有的回报,特别是斥巨资买下的海云岛优先殖民探索权,从目前来看几乎就是一笔巨大的亏损。

        在这种情况下,东闽商会想要继续存活下来,就只能对过去的产业进行割舍,特别是在丝绸业上,本来就不是苏杭这边商会的对手,如今又被机织布冲击惨了,只能选择转型谋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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