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宁忠源来说,他很少会用这样的语气去同下面的臣子去说话。

        说到底,从底下拼杀上来的宁忠源,并没有像宁渝那么决绝,他终究希望能够保留下几分君臣之间的薄面,将来黄泉之下也好相见。

        正因为如此,当宁渝在京师大刀阔斧地准备军队制度改革的时候,宁忠源才会选择西巡避开这些事情,他就是不希望会有臣子来求情,到时候免得大家都会很难做。

        然而,即便是他都跑到了青城山上面来,依然有人都想尽一切办法来寻找他。

        封清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很快额头上便渗出了血,一边磕头一边嚎哭道:“太上皇,绝非臣要打扰太上皇的清静,实在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如金陛下之意已绝,吴枢密也已经卸甲归养......南京城里的老老少少都乱了。”

        “哼,乱什么乱?朕看天下太平得很!”

        宁忠源轻声道:“皇帝改革军制,又不会要你们去死,哪怕是吴玉章也没有将他下狱,要朕说,以吴玉章干的那些事,就算杀了他也不为过,你们如何还有连忙来为他求情?”

        “可是陛下,吴玉章终究是跟着您一块打天下的老臣子,可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封清的声音变得越老越小,因为此时宁忠源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黑。

        “够了!你们这些混账东西.......”

        宁忠源当即怒喝一声,他冷冷地盯着封清,“来人,封清胆敢离间天家,作邀买人心之举,实在罪无可赦,着有司查办。”

        “太上皇,臣不敢,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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