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渝轻轻一笑,当下也不再多言,车架一路赶往了皇宫之中,按照惯例他依然是住在畅春园里来处理相关军政要事。
“启禀陛下小策凌上书请求陛下派遣大军相救,他如今已然被格策围城有月余,伊宁亦非坚城要塞,只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宇治景毕恭毕敬地回禀,由于枢密院在皇帝出巡的时候都会派遣一个精简的枢密大臣小组,从而将一系列收上来的军政要务启禀给皇帝因此宇治景自然也是要随驾的,只不过连轴转的工作让他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宁渝很快就接过了折子,简简单单看过了一遍才轻声道:“听说年羹尧的人头已经送过去了?”
“没错此贼部已经全军覆没其首级也被送给了小策凌,听说小策凌为了看到首级,还亲自出城击溃了一部格策的军队,这才接应了我们的人进城。”
宇治景说到这里,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怪异之色,却是似乎想到了什么。
宁渝轻哼了一声,直接将折子翻过来覆在桌面上,轻声道:“无非就是在演戏罢了,他明白朕不会让他轻易过关,所以也就配合朕演上这么一出他要真的这么简单就胜了格策,将来朕会怎么看他?”
“一头还没有被拔掉牙齿的老虎?还是一只没有被去掉翅膀的雄鹰?”
宁渝冷冷笑道:“他想活,就得求朕相信他已经去了爪牙才行,宇治景,告诉第九师,不要急着北上解围,先把周边的残余势力都给朕扫清了再说!”
“是,陛下。”
就在宇治景继续汇报北边战场的一些动向的时候,宫殿外面却站着两名黑衣人,头上都带着帷帽,其中一人将帷帽拨开,正是便是当今影子负责人宁罗远,而另一人则一直站在廊下的阴影里面,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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