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好,当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噶尔丹策零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杀机,他便是依靠大策零敦多布作为内应才得以上位,因此对于内外勾结这种事情看得极为忌讳,而眼下负责王庭禁卫的察罕与负责征战的敦多布居然有联系,这简直是最大的挑衅!

        原本在一旁的大策零敦多布顿时心里一个咯噔,他狠狠地望了一眼察罕,立马跪在了地上,高声道:“大汗,臣的确知道实情,可是臣所知道的实情,绝不是察罕所说的那般!”

        大策零敦多布明白,眼下比起其他的事情,最重要的便是打消汗王的猜忌,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帮助察罕,反而需要再给他刺上一刀才行,这样虽然不可能彻底消除汗王的猜忌,可是却能避免眼前这一刀。

        果然,当他这句话说完后,察罕顿时心若死灰,而噶尔丹策零的眉头反倒舒缓了几分,他冷冷地望着大策零敦多布,一字一句道:“那你就说说,你所知道的实情吧。”

        大策零敦多布微微松了一口气,才低声道:“大汗,昨日之所以没有将这帮敌军全部留下来,纯粹是察罕夜间酗酒贪杯之过,以致于没能在第一时间集结部署追击,以致于在时间上晚了许多,才给了那些敌军逃窜的机会。”

        这件事摆明了要给汗王一个交代,因此为了自己活命,大策零也顾不得许多了,再说他对察罕这样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

        噶尔丹策零顿时大怒,望着察罕高声道:“察罕,敦多布所言,可否属实?”

        “属实.......大汗,臣对大汗的忠诚可鉴日月,还请大汗饶恕臣一命,臣愿意入死营搏杀........”察罕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所谓的死营,便是指那些身犯死罪的士兵,或者是那些逃兵所在的地方,每逢战事一起,他们便会推着盾车,就这么冲在最前面,承受对方的炮火打击,也就是战前的炮灰罢了。

        看到察罕这幅神态,众人也不由得有些戚戚然,只是眼下大汗没有表态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再去求情了,毕竟前面大策零都差点被搅和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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