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自饮下一杯酒之后,程铭却是微笑道:“杨参谋,你博学多才,更兼实务之长,应该能够明白老夫的苦心吧。”

        杨应元放下了酒杯,叹口气道:“大都督的意思,无非就是让属下去做一回唐俭,唯今而计,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所谓唐俭,指的便是初唐时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莒国公唐茂约,此人生平才能出众,能言善辩,最精彩的典故便是于贞观四年,受到太宗所遣,乘驿车驰往突厥进行说降,然而实际上唐太宗却派遣李靖暗地出兵袭击,几乎置唐俭于死地,所幸唐俭为人机灵,这才从乱军中逃出。

        杨应元之所以点出唐俭这个例子,是因为与这件事相仿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楚汉相争之际,刘邦派郦食其游说齐王出降,可另一方面也派遣韩信率军突袭灭齐,只不过郦食其的运气就比较差了,他没有来得及逃跑,被齐王活活烹杀了。

        做唐俭还是做郦食其,本质上只是一个运气问题。而要不要做,他们可没有别的选择,毕竟连李靖都说出了唐俭之死不足惜的话,就连皇帝,大约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眼下的征缅总督府内,杨应元也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使命,除非他想更早一点死。

        程铭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他知道杨应元已经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节,也就不再相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杨参谋,等到此事功成,老夫亲自举荐你去就读南京中央军官学院高级将领班,到时候出来以后,至少是一个大校,等到再立下一些功劳,迈入将途,未来可期。”

        “多谢大都督恩赏。”

        杨应元握紧了掌心,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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