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聆听圣训,臣等心中自然喜不自禁。”
崔奎瑞心里却是有些奇怪,可是他面上却不敢这么说,便说了一句托词。
宁渝却是悠悠一叹,“朕请你们来,自然是因为朕——实在不应该当这个朝鲜大王啊!”
崔奎瑞和金一镜二人心中一跳,却是没有半点欣喜之情,二人已经看了出来,想要重新拿回过去的权柄以及地位,宁渝这个朝鲜大王还真得做,不做都不行!
“陛下何出此言?若陛下不做这个朝鲜大王,岂不是将千万朝鲜黎庶置之于不顾?如此何以能够安定天下百姓民心?”崔奎瑞大声道。
“大胆!陛下圣意,岂是你等所能明白?”
崔万采在一旁假意呵斥,却是让两名朝鲜大臣几乎为之瑟瑟发抖。
宁渝却摆了摆手,“崔卿切勿如此,二位卿家的职责,朕还是要听的.......”说着却转头望向了崔奎瑞和金一镜,故作姿态道:“可是朕在京师,却已经听说朝鲜人不欢迎朕,他们要迎接李氏为王?”
崔奎瑞的心里却是放下了心来,道:“陛下,此等荒唐之言,绝非朝鲜之忠臣所言,无非就是那等侍奉鞑虏之人,畏惧陛下虎威所致,他们的这些话,不过是骗些乡下的愚夫愚妇,切不可党争,朝鲜千万黎庶,始终都是心盼陛下......”
宁渝笑了,轻声道:“那对于这等不忠不义之人,应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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