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冷笑一声,显然对于允禄的大话有些不屑一顾,“若是平逆真有这么简单,那庄亲王可愿负责居中联络?”
“这个”
允禄明显比不上前面的那些皇子,支支吾吾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却是让众人更加看轻了几分,而雍正亦是失望不已,倘若允祥还在,还能帮助他甚多,可是眼下的这个草包,却是顶不了任何用处。
徐元梦连忙出来打圆场,低声道:“回皇上,庄亲王终究是年轻,有些事情没看透也着实正常,只是奴才以为,南方士绅或许已经吓破了胆子,可是北方士绅人心可用啊!”
雍正却是点了点头,老臣终63雍正的心情十分复杂,相对于宁楚的雷厉风行的改革措施,目前大清的新政却遭遇了重重困境,他原本早就想推行的士绅一体纳粮制度,在宁楚活学活用之后,可在大清却根本推不动,就连之前的摊丁入亩与火耗归公,都受到了许多人的抵制。
在大清朝的官员们看来,摊丁入亩纯粹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毕竟将丁银化进田税当中,那就意味着钱只能找田主收,而大清朝的田地都在谁的手里?这钱还能收得上来吗?
除此之外,火耗归公得罪了绝大部分办事的吏员,他们没了火耗钱的进项,就只能想其他办法去克扣百姓的口粮,无形中对雍正也更加憎恶,而没了底下供奉的火耗钱,大清朝的这些官员们,心里也是颇为不爽。
在这种谁都不爽谁都不愿意改革的时候,雍正皇帝没有宁渝的威信,也没有那么强硬有力的兵权,终究无法改变目前的真正困境,与宁楚的大刀阔斧相比而言,却是差得太远了。
可以说,在经过这次改革后,即便宁楚没能这一次北伐未能成功,大清的根基依然无法跟宁楚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清廷与覆灭始终都只有一场败仗的距离,这才是雍正真正伤心欲绝的地方。
军机处的几个大臣,徐元梦、张廷玉、托赖、允禄以及蒋廷锡等人一大早来到了养心殿,等候着雍正的召见,人人心里都有几分猜测,可是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根本没有表露出分毫来。
宁楚在南方掀起的波澜,自然瞒不过这些人,而雍正皇帝这一次能够召集诸臣前来,恐怕便跟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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