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并没有被允禵的态度触怒,只是扫视了一眼桌子上圣旨,轻轻叹口气,“王爷,如今京城正在流传一个谣言”

        “哦?”

        允禵的手指微动,随手便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有些不自然地轻声道:“衡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如今的境地,再多的谣言,也飞不到景山上面来。”

        “奴才自然知晓这个道理,可是这个谣言却传得似模似样,还跟王爷您有很大的关系,皇上心里难免会多想几分,奴才也就斗胆问了。”

        张廷玉的神色丝毫未变,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允禵的小小失态,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允禵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本王一直都在景山读书,这哪里的小人,却敢胡乱造谣生事衡臣,你可得替本王向皇上说清楚!”

        张廷玉见允禵这般说,却是深深望了对方一眼,“皇上有些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却是不用奴才去说,只是王爷日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才是,不要中了奸人的圈套。”

        “衡臣所言,本王知晓,日后还需要衡臣替本王在圣上前面多多美言才是”

        允禵脸上有些悻悻地,他自然知道外面人行事已经露了马脚,如今听到张廷玉这般直言警告,一种久违的害怕情绪却是从心底升腾而起。

        “还望王爷好自为之,奴才这便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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