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泰抿了抿嘴唇,却是摇了摇头,苦笑道:“宾实兄,若非如此,皇上又怎么会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

        “哈哈哈哈好你个鄂尔泰!”

        杨名时大笑道:“老夫虽然久居边地,可是也知道,当今皇上最重视的几个人,除了早在圣祖时期就得到重用的张衡臣,一个是在河南的田抑光,还要一个刚刚升到直隶巡抚的李又玠,剩下的一个便是你鄂尔泰了可是,毅庵,你知道老夫最看重谁吗?”

        “还请宾实兄赐教。”鄂尔泰眼里带着几分试探的味道。

        “就是你!”

        杨名时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李卫此人,勇猛无匹,可是过于粗放;田文镜,勤政好学,可是为人苛刻;唯独你鄂尔泰,优处甚多,更得皇上的看重。”

        鄂尔泰听完这话,脸色却有些凝重,起身逊谢道:“宾实兄着实过奖了,小弟着实惭愧,心中更是不胜惶恐。”

        “只是,皇上相信我鄂尔泰,我自然要好好做事此番于滇、黔二省治民治军,还需宾实兄多多赐教。”

        杨名时瞧见鄂尔泰的一番低调姿态,心里便微微一动,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当下便拉过鄂尔泰的手,往后堂而去。

        “毅庵,老夫已经在后堂备好了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