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毓珣心里一沉,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一点,说到底,他北宗现在还在清廷的手心里攥着,还是他大清的衍圣公,要是真想一条道走到黑也就罢了,到时候跟着雍正皇帝一块死得了。
可眼下谁看不出来,这大清的天下指定是没了,真把京师的那些八旗子弟当盘菜,他们也上不了这席面,光看这一次打仗,孔毓珣就已经在心里断定,以这么打下去,八旗就算全塞进去都不够报销的,到时候一旦大规模用汉人,这大清说没也就没了。
其实孔毓珣的这番判断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清廷最大的死结就在这个地方,他们根本不可能让汉人来职掌兵权,哪怕是年羹尧这种包衣出身,下面也是有无数掣肘,在这种情况下,也就用不到汉人之勇了。
“陛下罪臣等对陛下自然是仰慕已久,陛下行洪武伟业,罪臣也当为马前卒,北宗可在北岸为陛下鞍前马后,准备内应之策。”
宁渝轻轻一笑,马上便抛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既然北宗是圣人之后,继承衍圣公也并非完全不可,只是朕以为,你们需得好生配合于朕,联络山东士绅支持大楚,除此之外,朕的新政在山东施行之时,你们也需得带头配合,今天说清楚,免得明日再生误会。”
“这”
孔毓珣顿时傻了眼,联络山东士绅支持大楚也就罢了,这些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带头在山东施行新政却让人难以接受,他是研究过复汉军的一系列新政的,可以说那都是用刀子在割自己的肉,放自己的血!
宁渝瞧见了孔毓珣的犹疑之色,冷笑一声,“若是你等不愿,朕也不会勉强,只是有一点要提醒你,南宗可是答应了下来。”
这话一出,孔毓珣心里便暗暗叫苦,他当然明白南宗为什么要答应下来,毕竟这分的可是北宗的肉!可问题是这个条件一旦他答应下来,将来曲阜孔家会怎么看他?
一想到这里,孔毓珣脸上露出几分哀求之色,“陛下,罪臣罪臣还请陛下宽恕。”却是连凳子都坐不住了,直接滑倒在地上磕起了头。
宁渝并不是专门要对付孔家,无论怎么样,现在要掌握士林,孔家都是一个极好的旗子,特别是未来的教育改革方案中,也可以让孔家来背黑锅,吸引士林的火力,可是在此之前,却是需要将孔家调教得乖乖听自己的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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