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忠源轻轻摆手,“吕先生不必先走,这件事说起来与你也颇有关系,因此大可留下来听听,看看朕这番话说得对与不对。”

        “谨受教。”

        宁忠源站起身子,从怀里掏出来一枚铜钱,还有一把小米出来,就这么洒在了桌子上,然后一脸严肃地望着宁渝,不发一言。

        宁渝叹口气,他如何不明白自家老父朴素而实在的想法,只是这二者想要做起来又何其难也

        “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父皇的意思,我如今却是明白了。”

        宁忠源哈哈大笑,“你永远要记住一点,治理天下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可以讲,老百姓不认那些大道理,他们只认手里的铜板还有这能吃下去的小米,这些东西是他们的命,所以只要你不把百姓手里最后一块铜板最后一把小米夺走,这天下就不会乱起来。反之若是你这么做了,那么任谁来也救不了咱们宁家的天下。”

        前明之失,不仅是清廷一直以来的学习对象,也是如今大楚的一个借鉴模板,宁忠源的这番话,其实无非就是将那些弊端都总结出来了,不能把底层的百姓逼得他们吃不起饭的地步,否则反抗将会无处不在。

        吕毅中亦是感叹了一声,“若是大明的皇帝能够一直理解这个道理,大明不会亡,若是康熙能明白这个道理,眼下的天下也不会乱。”

        宁忠源又是满怀深意道“当了皇帝了,不能一直待在宫里,多出去走走,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若是寻常的皇帝,恐怕这一生都会局限在小小的紫禁城当中,可是对于宁渝而言,他偏偏不会只在乎这一小小的天地,而只有更大的世界,才能让他保持清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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