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特摸着自己的大胡子,口吻变得十分感性。

        “你看起来很怀念在中东战场上的时光。”秦飞看着米斯特在镜子面前满腹情怀的模样,忍不住讥笑他道:“其实有时候我在想你这家伙是不是自己真的在部队里犯了什么错误被赶出来的,按理说像你这种人,军事上不错,能力也足够,而且油腔滑调又从不怎么得罪人,怎么看都不像那种因为正义而得罪自己上司然后被栽赃嫁祸的人。”

        “啊……”米斯特怔了一下,回头对秦飞很严肃道:“不可以以貌取人啊,我跟你说过了,我是个爱国者,懂吗?爱国者。”

        最后的那个词,他加重了语气。

        说完,米斯特施施然走到一边去。

        现在天色已经太晚了,而且12月的北高加索已经开始变得寒冷起来,今晚居然还下起了鹅毛雪,亚历山大科维奇坚持不能派遣mi-171直升飞机将大家送到车臣的监控点去,所以只能等天稍微亮的时候再乘车出发。

        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其实解决xs炸药的问题倒也不是秦飞最渴求的,他的最终目的仍然是范天龙。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范天龙,搞垮一个xs凝胶炸药的项目只能说是暂时治标,治本还能从范天龙身上下手。

        正所谓庆父不死鲁难未已范天龙一天不死,秦飞一天都得不到最后的安宁,更不会见到自己的父亲。

        其实这种感觉挺折磨人的,自己和父亲已经将近十年未见,亲情的离愁总是令人焦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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