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屏中的瑞德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移开了凳子,回到了沙发上,手指在太阳穴上不断搓揉,显得十分疲惫。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没发现有问题,还是发现了装不知道?”米斯特带着疑惑问道。

        秦飞摇头说:“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那我们怎么办?”尤里担心地问,本来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下子,心脏又悬了起来。

        “等,死等!”秦飞交代尤里,“打开你的监听设备,开始监听瑞德的一切动静。”

        又回头对米斯特说,“看来要做好长期蹲守的准备了,现在最大的麻烦是我们又没替班的人。”

        “噢!那可真是要命了!”米斯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如果我们在这辆车上憋上两三天,估计连老鼠都能熏死。”

        “啊?我们要在车上蹲守那么长时间?”尤里的眼睛都圆了。

        “你以为监视一个人那么舒服?”米斯特不屑道:“小毛孩子就是什么都不懂,我可是受过这种罪的,其实监视人一向就是个苦差事,加入你进入情报机构或者调查机关,让你去专门负责外围监视,那么证明你在部门里的地位无足轻重,有你没你都一样,一般这种工作都是混得不得志的老油条带着几个新丁一起干的。”

        “行吧,都别抱怨了,谁也不敢担保瑞德是不是在演戏,万一他知道了自己已经被盯上,很可能不动声色然后找机会溜走,像他这样的老间谍,比泥鳅还滑,咱们不能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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