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警官疼得冷汗都飙了出来。

        准星诺开枪口,这家伙就额头上青筋的爆了出来,鼻孔就像一头拉破车的老牛一样喘着粗气。

        “想清楚没有!?”

        准星此刻心里其实很焦急,屋子里现在两具尸体一个半死的,其中俩人居然是警察!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看来这次里约之旅算是玩砸了,不知道索姆家招惹上了什么大麻烦。

        但又有点点庆幸,索姆和克劳斯特还有个女儿,只有五岁多,房间里没有索姆的尸体,准星还有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母女俩没死,他会安排他们离开这里前往科莫洛。

        “是不是因为毒品!?”

        准星是贫苦窟出身,很自然就想到了道上的黑吃黑。其实这种事在约翰内斯堡也不鲜见,兵也是贼,贼也是兵,大部分的毒品交易很多时候都涉及到警局里的人。

        一旦出事,往往就是灭口,这是黑警们常用的手段。

        躺在地上的黑警看瞥了准星一眼,那种眼神不光泛着阴冷,还略带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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