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准星的运气还不算太差,索姆的家里有不少的创伤药物。

        这里是贫民窟,警察经常过来扫荡,一旦过来就会发生枪战,谁也说不准自己那天运气不好被流弹击中,所以贫民窟的家里一般都备有药物,那些帮派分子也经常做好人,送来一些普通的常用药品。

        准星找到了胶布和棉纱,还有止血剂,胡乱将止血剂倒在上面,这里没有针线,也做不了缝合,只能用棉纱堵住伤口,在擦干净创口周围的血迹,黏上胶布,希望止血剂能止住伤口流血。

        搞定一切,准星试了试扭动手臂,发现肌肉牵扯的时候虽然有些疼,但还能忍住。

        他从马盖先背囊里取出一件新的衣服套上,免得一身血迹太招人注目,恐怕离开这里不到几分钟就会被围起来。

        然后,他走到第一个死掉的枪手面前,蹲下去在他身上翻了翻,拿走了他的弹匣和钱包等物件。

        再来到死掉的那个男人身边,翻出他口袋里的东西,找到身份证件一看。

        “该死!是克劳斯特?”

        他只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名字,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那个穿着耐克鞋死去的男人正是索姆的丈夫,也就是当年嫁的那个巴西人。

        虽然准星从未和这个干姐夫见过面,但是却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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