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四分钟,对于秦飞来说比三四年还要漫长,他的背上早已经冷汗淋漓。

        没人能在几百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的情况下保持真正的波澜不惊,至少在自己完全没有筹码的情况下做不到。

        阿齐兹朝地上吐了一坨东西,然后再次打量了一下秦飞,露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古怪笑容。

        “看来你真的是易卜拉欣的朋友。”

        秦飞没听懂,阿齐兹继续保持这种奇怪的笑,将卫星电话递回给秦飞,示意他听电话。

        秦飞注意到,面前的阿齐兹吐到地上的不是什么口香糖,而是一坨看起来粘乎乎的恶心东西。

        阿齐兹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嘴里透出一股略带青涩的味道。

        恰特草!

        这和自己在塞拉利昂和叛军作战的时候,那些叛军士兵也喜欢嚼这种玩意,甚至赚的钱都不够买这种毒品。

        接过电话,易卜拉欣在电话那头显得非常得意:“我说了吧,我跟他是朋友,在这里就没谁不认识我易卜拉欣的。”

        “得了,别吹牛了,现在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可以暂时收留我们一个多小时?只需要一个多小时,我们的增援就会到达。”秦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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