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颗撞在骰子盅里的骰子,被人一顿猛摇,心肝脾肺肾都似乎移了位,脑袋不止一次撞在车顶。
最要命的是,劳勃买的是老旧的二手换,平时是用来训练的,不是用来打仗的,所以保养的重点是武器和发动机,只要这两样东西ok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本来brd2的车顶是有一层薄薄的软质海面蒙皮层的,虽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好歹不会导致直接脑袋磕在钢板上将人磕晕过去。
幸亏大家都戴了头盔,磕在上面咣咣作响,秦飞觉得自己的脑袋简直就不是自己的脑袋,是一根鼓槌,被人用来狠狠敲击车顶。
当然,这种罪不会是秦飞一个人受,所有人见者有份。
一时间,整辆brd2侦察车里就像塞进了一支重金属乐队,各种重口味的撞击声丁零当啷此起彼伏。
“陈法克”准星向朝陈勇竖中指,不过不断的颠簸令他连话都说不顺畅了,刚举起右手立马弯腰,嘴里“呕”一声,将晚上吃进肚子里尚未消化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准星一开吐,狭窄的侦察车舱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没消化食物的腐败味和胃酸的馊味。
一旁的老鱼本来也已经翻江倒海,一直死忍着没破功,这下子全废了,张开大嘴哇哇地开始和准星一起二重奏。
“陈勇能不能开慢点”秦飞一边像个弹球一样乱碰,一边问陈勇。
陈勇猛摇头:“不行啊不然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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