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感觉枕木有节奏地轻微跳动着,火车压在铁轨上发出的哐当声传入了耳朵里。

        他猛然发现自己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下。

        一方面他坚信雷公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而另一方面,他却怎么都稳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种情况就好比站在凌空的栈道上,虽然明知自己只要站好就没有太大的危险,可是还会下意识寻找能够抓住的一切东西。

        如果放在平时,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打开一个手铐并非难事。

        偏偏现在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注意力仿佛是一个被吓坏的孩子,四散跑开,怎么都哄不回来。

        秦飞的头皮隐约有些发麻,也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鸡皮疙瘩一颗颗在皮肤上爆了起来。

        第二次将叠好的纸条塞入齿牙缝隙。

        弯了……

        “妈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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