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张灯结彩的喜庆中,梁少玲提着一个旧得发黄的军用提包,里面装着自己和小秦飞的所有的家当,在一片热闹的喧闹声中,在夜幕刚刚降临万家灯火初上之时,孤苦伶仃的两母子趁着夜色走出了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大院。
没有人来送。
没有人来道别。
对于一个叛徒的家属,秦安国出事的当年不被立即赶出大院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父亲失踪之后,母亲在这里住了四年,不断到向上级追问父亲失踪的原因,不断想推翻那个可耻的“叛徒”的结论。
在这一天,梁少玲终于死心了。
原本在野战医院工作的她递交了自己的转业申请,得到批复那天刚好是八一节。
已经无心留恋部队的梁少玲带着小秦飞在那天夜里悄然离开,部队医院里少了一个叫梁少玲的军医,从此某县城医院里多了一名叫梁少玲的外科医生。
可是,1999年。
自己和安若素之间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