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寒的眼神有些冷,他的手指在严七月娇嫩的下巴上捏了捏,严七月有些疼了,下一秒几乎就要潸然泪下了,她说:“哥哥,你别这样。”

        严景寒最喜欢听她叫自己哥哥了,她的嗓音软软的,叫哥哥的时候,有点小鼻音,很轻,但是听在人心里头,痒痒的。

        是一种别样的勾人。

        严景寒说:“我以为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但是现在看来,你好像并没有理解我说的话。”

        严七月想哭,但是她忍住了,她觉得他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这个问题,而且现在在家里,她注定严景寒不敢对他做什么,所以,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带着一丝丝颤音,说道:“我想跟你谈谈。”

        严景寒想笑,小姑娘还想跟她谈谈,他放开她,身体慵懒的往后一靠,问她:“你想谈什么?”

        严七月咬了咬唇,说道:“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严七月今天想了一天,她觉得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当做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跟严景寒还是兄妹。

        严景寒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她要说这个,语气冷冷的:“不行。”

        严七月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原来严景寒有一种执念。

        这个执念,大概就是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