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寒应了声,问道:“这件事爸爸想怎么做。”

        严永年叹口气道:“还能怎么办,你妈妈那个人,比谁都护短,伤了七月,我们怎么着也得先把人揪出来吧?”

        严景寒点点头:“我在美国的时候,听说霍家这几天闹的动静有点大。”

        严永年问道:“你的意思是,廖曼香这次其实是想放手一搏?”

        严景寒道:“爸爸觉得如果七月真的中暑而死,在手术台上,廖曼香会不会说动霍志业,将七月的肾脏移植到霍婉儿的身上。”

        严永年一怔,他虽然在官场纵横多年,官场残酷,但是这种往自己亲生女儿身上捅刀子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严景寒继续说道:“廖曼香虽然在霍家失势,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霍婉儿又是被霍志业疼爱了十八年的独生女,跟一个从小就被他扔在国外,回来就改姓的女儿来做比较的话,爸爸觉得霍志业,会先选择哪一个?”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肯定会选择霍婉儿啊。

        严永年沉思片刻,点点头:“既然这样,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解决吧,只要别做的太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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