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成叹了口气说：“毕竟是二十几年的夫妻了，难不成连这点情谊都没有吗？”
程嘉合嗤笑一声道：“亲生骨肉都不舍得为自己的母亲挨几巴掌，更何况只是夫妻而已，夫妻本是丛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相信，又没人会比林慧更能把这句话当做真理的。”
程嘉合说完，就让高明成把他推进了警察局。
袁栋现在还处于搜集证据的阶段，所以还没有被正式定罪，只是被临时关押着。
很快，穿着制服的公职人员将程嘉合跟高明成带到了一个小屋里。
不过是两三天的光景，袁栋似乎已经老了十岁。
他看到程嘉合的时候，几乎是目眦尽裂，如果不是有公职人员在旁边看管着，他一定会扑上去掐断程嘉合的脖子。
程嘉合却丝毫不在意袁栋的表情，他笑着说：“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袁栋：卧槽这小兔崽子是专门来看他现在有多惨，专门来气他的吧？
“你不要以为你能得逞，即使你得到了石玉祥又能怎么样？现在的石玉祥只不过是一个空壳子。”
程嘉合脸上的笑容不变他说：“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现在的石玉祥早已经被你搬成了空壳子，可是如果石玉祥不变成空壳子，我还怎么把你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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