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底下人的窃窃私语,袁栋的脸再也憋不住,沉声怒吼:“许念安,别给脸不要脸!我什么时候这么苛待你了?在外人面前这么编排你的父亲,有意思吗?”

        许念安眨了眨眼:“编排那当然没意思啊,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啊,哦,对了,难不成袁总现在觉得有愧我们母女,现在想补偿,这样就好办了,从我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花销,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可不止五百万,不过我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之前那五百万就当袁总给我的这些年的补偿吧。”

        袁栋阴沉着脸,脱口而出:“你怎么不去抢?”

        许念安笑的人兽无害的模样:“袁总刚才不是还说,你的就是我的吗?我只是拿我自己的东西,怎么能算是抢呢?”

        被许念安气的几乎想要原地爆炸的袁栋:

        “你到底拿不拿出遗嘱来?”

        许念安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干嘛?难不成我不拿出来,袁总是想要抢吗?再说了,袁总带着法务部的人来跟我要遗嘱是什么意思?我来石玉祥可不是因为遗嘱,是董事会投票表决一致做出的决定,跟我有没有继承权,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即使你今天带着法务部的人来,对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袁栋猛惊,她这话说的很对,她确实用遗嘱这个幌子敲开的“石玉祥”董事会的大门,但是却并不是凭着遗嘱进入的管理层。

        也就是说,即使他现在带着法务部的人来,也没有办法任何作用。

        想到这里,袁栋不得不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笑道:“念安啊,你错怪爸爸了,爸爸来这里不是让你交出遗嘱让法务部的人鉴定,爸爸只是觉得,遗嘱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让法务部的人公正一下,到时候你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遗嘱上的东西啊。”

        许念安淡淡道:“公正的事情,我会找专业的律师事务所,不需要袁总费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们出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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