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我瞧着,修竹哥和金铃是琴瑟和鸣的,若是他们离心也就算了,您做的稍微过点修竹哥也不会计较,可现在这情况,您说呢?”

        她浑身一颤,连忙瞪了大儿媳妇一眼“就你长了嘴。”

        又转向她男人,道“当家的,你说呢,这当女夫子也是一个体面的活儿,咱们家的活计不算多,少一个金铃也无所谓。”

        她男人自是听着她的话头说话,接口道“去也行,只是老婆子呀,这小儿媳妇的福你还没享几天呢,这一去又是没办法伺候父母了。”

        “嗨,我这好胳膊好腿的,要什么人伺候,金铃也是大家小姐,咱们也没有拘着人家干农活的道理。”她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又盯着金铃道

        “这几天让你干农活也是让你尝尝咱们干活的滋味,你几个嫂嫂兄长都是这么过来的,就这还没让你下地,你可要记着他们的好。”

        金铃忙点头,按照陈辰交代的,乖巧道“这我都知道,不说修竹进京高考要花许多银子,就是之前的束脩都不是小数目,爹娘兄长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呢。

        等到他日修竹飞黄腾达,绝不会忘了爹娘和兄长的恩情,我听说做夫子也是有银子拿的,到时候我们的银子交到公中,也能给爹娘减轻点负担。”

        陈李氏听着舒心极了,她本身就想着如何提出这件事,这会儿心放在肚子里了,干脆笑道“一个月一两呢,可跟咱们赚的差不多了。”

        “这么多?”金铃这回是真的惊呼出声了,看他们都看着自己,便解释道“一般夫子一个月没多少银子,都是看学生给的束脩和年礼。”

        她顿了顿“像张老爷子那样有经验又带出过举人进士的夫子,被有钱人家请过去银子才多些,其余的夫子,大部分一个月都没有一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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