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绣花的就没有不会画画的,不然根本绣不好什么东西,综合下来,也就是一个月一两。
这一两银子虽然不多,可现在村里人基本上一个月也赚不了一两,这还是因为日子好过了呢。
有这么巨大的诱惑,加上前头的恐吓,陈辰很有自信“婶子,猪草才多少钱,若是金铃能带两门,那就是一个月一两,能买多少猪草呀。”
陈李氏更是惊讶了,一个月一两?这村里人能愿意给夫子出这么多的束脩?
陈辰点头,仿若不好意思一般指了指自己道“我也不瞒着婶子,我家里两个妹妹,翰文是真当闺女疼,这不,也想学点东西。”
她顿了顿,才以一种被拆穿了心思的笑道“教一个也是教,村里人也能多学点东西不是?婶子可千万要考虑呀。”
陈李氏也有个闺女,也是心肝宝贝一般疼着,今年和二妞差不多大,算是老来女,若是能学点本事,那嫁的不就更好了。
陈辰显然也猜中了她的心思,压低了声音道“不说别的,小妹以后肯定不会嫁到庄户人家,这要是不识字,岂不是让人给看扁了?”
话已至此,她也自信能够说服陈李氏,便不再多说,笑着道“婶子是聪明人,也知道我话里头的意思,您能明白吧。”
陈辰说完便带着丫鬟走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不是陈李氏不愿意,而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就算是因为陈修竹闹腾想偏袒金铃,也怕其他的儿媳妇不同意。
她可算是养着两个拖油瓶,陈修竹为了前途就算了,花多少银子家里也心甘情愿,可她的闺女什么都不干,天天养的跟闺秀一样,这就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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