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李氏一想确实是,她顿时有些慌了,但是她还是骄傲道“我儿子可是举人老爷,自然不是。”
陈辰点头,附和着苦口婆心道“正是这个理呀婶子,所以你才更要对金铃好一点。”
陈李氏不解,懵着一张脸看陈辰,一点都不同意的样子。
陈辰笑道“婶子别急,听我慢慢跟您说,您看呀,修竹哥以后参加科举,金铃的爹是不是要帮着打点,设置路线?
您想想,这上京的一路多难呀,流民就不说了,土匪,路匪,各种危险都有,我可是知道,基本学子都是结伴上京的。
多的我就不说了,光是咱们这需要上京的举人老爷,有多少个?又有多少是金铃的爹的门生?这要是惹恼了,您觉得?”
陈李氏大惊“不会吧?”
陈辰义正言辞道“哎哟婶子,就是您不是那无知村妇,我才跟您说这些的,您若是无知的,我也就不说了。
别的不说,光是一个不尊师重道,师父表示一下不喜,那修竹哥的路就难走咯。
金铃又是唯一的闺女,现在被这么对待着,您说,就算她父母现在不说,心里暗暗的记下,不好的还不是修竹哥?”
陈辰说完也没继续,只盯着陈李氏的眼睛,一副我是为了你好才跟你说这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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