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翰文撇了撇嘴,显然十分不赞成,刚欲反驳,就被陈修竹拉了拉袖子。

        虽然陈修竹也十分不赞同这个话,可大环境如此,就算是金铃,她住到了乡下来也不过带了一个丫鬟,她自己也要帮着干很多活。

        有时候,那些活明明不用金铃来干,也不是金铃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娘和嫂嫂们都喜欢交给金铃,也不为什么,就是为了挫挫金铃的傲气。

        他娘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娶一个娇滴滴的媳妇有什么用,不能下地就不说了,连一桶猪食都提不动。”

        昨天他一说要去学堂教书,反对的不是金铃本身,而是金铃担心他娘不让。

        “婆母肯定不乐意我出去,本身她就不乐意我不干活,若是再出去教书,那她才对我有意见呢。”

        陈修竹当时是怎么说的?他自己倒是不记得太清楚了,只记得说是帮着劝劝他娘,可是他知道,他娘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也没办法。

        家里送他读书花了那么多钱,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完全不顾及家里的想法。

        “村长,女子上学堂不只是认识几个字,还有刺绣算筹可以学,不说旁的,若是刺绣学好了,咱们村的姑娘不久更好嫁了吗?”陈修竹笑道。

        “那倒也是,不如咱们只教刺绣?”村长知道一副绣品的价格,斟酌了一下道。

        谢翰文嗤笑,这就是村里的观念呀,女子能被养大已经不容易了,许多人一看见是闺女直接就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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