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翰文可以不搭理张老板、楚清秋之流,甚至谢老实要求他都可以拒绝,可孙石头和张老爷子一唱一和的,他真的无法拒绝,刚准备妥协,就听见陈辰道

        “外公,师父,这么多人就是多拿出来两坛子也是不够分的。”她眨眨眼,保证道“等他们走后,你们在一块儿对饮,岂不是更好?”

        张老爷子一下子就被打开了思路,完全被策反了,跟着孙石头一块儿拦着起哄的人,孙石头用的是武力,而他,则是喋喋不休的说教。

        “老爷子,可不能这样,咱们都是一头的,你这突然就被策反了,可不好呀。”

        “去你娘的小兔崽子,什么叫策反,这是我徒弟,我愿意护着不成呀?”张老爷子倒是不骂脏话,可是孙石头的脾气就没有那么好了。

        最终,他们还是一人只喝了一小杯的青梅酒,因为另一半,被谢老实以年纪大尊重长辈为由给占有了。

        陈修竹一过来的时候远远就听见陈家热热闹闹乱糟糟的声音,一会儿是叫骂,一会儿是委屈的喊声,一会儿又是嗔怪,无一不绝,十分喧嚣。

        他扣响了枣红色的大门,门口守着的是新来的老兵,原先都是谢翰文他们军队的,那几年世道乱,陆陆续续前来投靠的不少。

        他们许多人都已经有了不可治愈的伤痕,更多的因为这些残疾或者伤疤已经没有了亲人,陈辰便留下了他们。

        也不让他们做什么重活,就是看了门,跟着谢老实一块儿看看胡瓜之类的,倒更像是让他们来养老的。

        “谁呀!”他们脾气多暴躁,大大咧咧的,看门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太好,对着一个不认识的后生凶得很。

        陈修竹被吓了一下,拱手行礼道“小生与令家主颇有渊源,今日特来拜访,还请老伯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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