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呜呜,草民是城东钱老爷家中的妾氏,今日去赴宴,被不知好歹的小人所害,扭送到这边来的,呜呜。”妾氏哭的楚楚可怜。

        要不是有这个技能,她也不可能备受钱老爷的宠爱。

        不过县太爷可不吃这一套,眉头一皱,一敲惊堂木,传原告上堂。

        谢翰文和陈辰走上去,谢翰文抢先亮了一块令牌,并无下跪之意,陈辰站在他旁边,老神在在道“请大人安,草民陈辰,状告此女打砸草民的店。”

        小妾立马尖叫出声“你胡说,我根本就没动成手,就被你送过来了。”

        陈辰老神在在“若不是我们早有所防备,那你就动手成功了,若是你要杀我,难不成我也等到你把我杀死了才能状告不成?”

        小妾哑然无声,太长时间没有宅斗了,连最基本的技能都忘了,只会直来直往的告状,装模作样罢了。

        “你这个贱人。”小妾恶狠狠的吼道“你不得好死,我家老爷一定会来救我的,你就等着吧。”

        县太爷皱眉敲惊堂木“肃静,公堂是你能咆哮的地方吗?你打砸与否暂未定论,但你现在威胁他人已是事实,罚十大板以儆效尤。”

        县城中的老百姓热烈的鼓起掌,他们平时遭受这样有权有势的人的威胁的时候都战战兢兢,这会儿可算是给他们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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