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眼泪只能往肚子中流,好在在一桌子人都在为他打哈哈,他也顺利混过去了。

        “今日着张老板请翰文兄弟前来,老朽是想亲自给翰文兄弟道个谢,小女顽劣,出去玩儿不查遇了匪徒,还好有翰文兄弟出手相救。”

        孙老爷说着举起酒杯,笑的呵呵的“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今天也算是交翰文兄弟一个朋友。”

        “好说好说,不论是谁我都会相救。”谢翰文酒量甚好,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这事还是不要这么大张旗鼓为好。”

        他话锋一转,轻笑道“昨日小姐亲自到寒舍去道谢,是极为不妥,今后孙老爷可要好生注意。”

        这就是裸的说孙家的家教了,明打明的就是说孙巧玲不知廉耻,直接上一个男人的门,别说是孙老爷,就连孙巧玲的哥哥都忍不了,各个面露怒意。

        谢翰文尤为不觉,自顾自的吃了一口菜道“孙小姐被歹人捉走已经有肌肤之亲,本就应该瞒着,遮着,怎么还大喇喇的展示给人看?”

        他皱了皱眉头,仿佛真的是在为孙老爷着想,抬头问道“您在县城盘踞多年,您说是吧,孙老爷?”

        孙老爷自然知道流言的厉害,想着昨天一时不察让自己这个败家闺女跑出去,他肠子都悔青了,尤其是,女儿还非要嫁给面前这人。

        面前这人英俊挺拔,听说也有不少产业,还是赚钱的行当,虽说是个农户,可他们也不是清贵人家,自不会看不起农户,倒也相宜。

        但是,这人早已经娶了娇妻,而且听说对娇妻十分体贴,绣院那边时常能接到他的订单,还是不带媳妇过来自己偷偷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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